这个动作牵扯得她的襦袄向上滑动了些许,露出一小截纤细的腰腹,连带著整条银白色的滚綾小裤都露了出来。
热娜向杨灿规规矩矩地行了个波斯人的礼节,在窗边椅上坐了下来。
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胭脂的身影,一眼便瞧见了那滚綾小裤上绣著的一枚铜钱状的暗纹。
暗花綾?热娜暗自惊嘆。
綾本身就已是贵重之物,若是用提花织造技术织出暗花来,那一匹綾的价格还要比普通丝绸高出两到三倍。
热娜心中不由得泛起一丝酸意,暗自思忖:主人对这对小姊妹,倒是真的宠。
寻常人家的小姐都未必能穿得上这般贵重的衣料,她们不过是贴身伺候的侍女,竟能有如此待遇。
嗯?暗花为何只有一朵?倒像是————不小心滴了一滴茶,润开的湿痕。
不等她看清,胭脂已利落地下了地,趿上蒲草软鞋,和硃砂一同退了出去。
茶水很快便端了上来,“热娜姐姐慢用。”硃砂轻声说了一句,便与胭脂一同躬身退下了。
隨著房门闭合,房间里的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微妙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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