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二爷才派我等六幢兵马,分扮六路马匪,搅乱索家的部署。”
“竟有此事————”杨灿的脸色忽青忽白,猛地一拍公案,茶盏都震得跳了起来。
“张薪火!你休要花言巧语!本城主新官上任,你在我的治下烧杀劫掠!
此等行为,不就是打我的脸么?如今罪责难逃,便想编谎话来誆骗於我?”
张薪火忽然低低笑了一声,乾裂的唇瓣扯出个苦涩的弧度:“杨城主,张某知道,你,也是二爷的人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杨灿如遭雷击,猛地站起身,袍袖扫翻了案上的卷宗。
他下意识地望向堂门,见四下空无一人,才大大地鬆了口气,快步绕过公案,又在阶前站定,压低声音叱道:“张薪火,你休要胡言乱语!”
“杨城主,你心中自然明白,张某有没有说谎。”
张薪火舔了舔皸裂的唇,继续道:“不瞒城主,二爷派来的六幢兵马,以我为总领。
临行前他特意单独嘱咐我,说当时还是杨执事的您,是自己人。
二爷让我等在上邽附近活动时,若遇上您或您的人,万万不可自相残杀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