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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灿端起茶盏抿了口,温热的茶汤滑过喉咙,忽听得“师妹”二字,便抬眸问道:“你们巫门老掌门,终究是鬆口让位了?”
“我们老掌门本就不恋栈权位。”王南阳语气篤定:“他只盼潘师妹接任巫咸后,能护巫门走出困局,自然捨得放权。”
杨灿缓缓点头。
他给了巫门远超慕容氏的自由,深知这群人在慕容家手下受够了掣肘。
那种仰人鼻息的滋味,他想想也知道不好受。
他对巫门,从来不是想要一个附庸。
附庸是没法做大的,所以他可放任巫门自由,但也需留几分制衡。
巫门中,他认识的一共就这么几个人,小嫂子潘小晚做掌门的话,他心里更有安全感。
“对了!”王南阳忽又想起一事,上前半步压低声音道:“师妹让我稟报城主,她身边那个木嬤嬤,实是慕容家安插的眼线。
师妹问,要不要把她处理掉?只要城主同意,我们可以让她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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