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內,阀主索求指尖捏著他二弟索弘送回的家书,一脸古怪的神气。
“杨灿,鬼谷传人,甚得於阀器重————”信笺上的这一行字,已经被他反覆看过。
“如此人物,倒是值得费心拉拢。”
索求喃喃自语,可是看到信中“遣醉骨前往”的提议时,他的唇角猛地抽搐了两下。
“二弟啊二弟,你可知如今的醉骨,早已不是你记忆里的那个索家嫡长千金了。她现在————她现在————”
索求顿了顿,像是难以启齿般咧了咧嘴,最终化作一声无奈的苦笑。
他把家书拍在紫檀木的几案上。
“让她去?只怕是人没拉拢来,倒先结下一个死仇啊————”
索求闭上了眼,向后靠在铺著软垫的圈椅上,疲惫地嘆了口气。
索家三美人几名声在外,其中倒有两个是他这位索阀阀主的亲生骨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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