漫漫黄沙古道上,一位红衣女侠,荷弓佩剑,胯下一匹乌雅,踏尘而来。
蹄声踏踏,马背上还掛著几只刚刚射下的野兔山鸡,血跡未乾。
她身姿颯爽,剑光如练,活得瀟瀟洒洒,笑傲此生。
急促的马蹄声由远而近,乡间小路上溅起了一路轻尘。
一个红衣女子策马而来。
她穿著一身絳红色的劲装,衣料紧紧贴在身上,勾勒出极具张力的曲线。
她的肩线开阔平直,像拉满待发的弓弦,没有半分女子常见的溜肩软塌。
那腰儿被一条带子束得极细,却不是病態的纤弱,而是一种看得出来的紧致结实。
她胯部舒展开阔,马身起伏时,劲装包裹的曲线愈发鲜明,不是柔媚的引诱,而是一种带著力量感的衝击。
头上“帷帽”的帷幔遮住了她的大半容顏,却偏偏露出一对丰盈饱满的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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