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深沉,他们聚集在房中,围坐在一起。
中间一灯如豆,被五个强壮彪悍的身子一围,那点儿光亮几乎全被遮挡了起来,显得房中更加黑暗压抑了。
“幢主,我刚才去走了一圈儿,那袁成举所居之处,是租的一处宅院,前后两进的院子,没有女眷。
除了他本人,家中只有僮僕一人、厨子一人、门房兼杂役一人、杂役一人。”
“嗯!”张薪火阴沉著脸色,那道从眉骨划到下巴的刀疤,在昏黄的油灯下显得格外狰狞可怖。
——
“幢主,咱们以有备算无备,宰了他倒是容易。”
另一名亲兵迟疑著开口:“可————事成之后,咱们如何离开城池?依属下之见,不如联络其他各幢————”
“怎么?怕了?”张薪火冷笑一声,眼神如刀,直刺那亲兵。
“属下不怕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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