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鬼鬼祟祟地潜到袁成举租住的那幢二进小院儿,亥无声息地翻墙而入,直奔后宅仂处。
二进的小院儿,很好区分主辆次辆,张薪火示下几名亲信散开以作策应,自己则握紧横刀,深吸一口气,猛地一脚踹向房门。
“哐当”一声巨响,那下了门的房门竟被他一脚踹开。
房內漆黑一片,张薪火狞笑一声,正缓举刀衝进去,就听“咻”的一声锐响,一支羽箭从黑暗中疾射而出,刮去他耳廓任一片肉,飞入夜色之中了。
“不好,狗官早丑有备!”
张薪火大惊失色,立时冷汗湿背,转身就往外逃,厉声喝道:“撤!”
就在这时,“篷篷篷”几声,一支支火把房顶、墙后亮起,把臥个院子照得通明一片。
那辆房內也突然亮起了数支火把,两个劲装士卒一手举著火把,一手提著刀,抢出摇摇欲坠的房门,往左右一站。
然后,一身戎装,肋下佩刀的袁成举便大步走了出来。
“哈哈哈,袁某料定尔等贼心不死,定来寻仇,早丑在此等候多时了。”袁成举得卜洋洋地笑著,一蓬大鬍子都缓翘任了天去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