湖畔蒲蓆上,崔临照心中转了良久的念头,终於酿成了一壶勇气,捧起酒盏,对杨灿
说了出来。
“杨兄,今日踏青,有酒有乐,那又岂可无诗无歌呢?
崔某斗胆,想向杨兄討一首诗文,乐府、五言皆可,不知杨兄可否应下?”
这年代的文人雅士,踏青宴饮最喜吟诗作赋。
崔临照出身青州世家,自小浸淫此道,此刻酒酣耳热,便忍不住起了雅兴。
当然,更重要的是,方才船上与杨灿琴簫合奏的默契,让她心底的倾慕又多了几分贪念。
原本,杨灿在她心中就是一尊未来的圣人,她唯有倾慕、仰望。
仿佛那圣人只要肯低下头来看她一眼,她就已然是极大地满足。
可,欲望偏就是没有止境的,得以和杨灿合奏了一曲后,便勾起了她更大的贪心。
那合奏的画面只能存於记忆,若能得杨灿一首手书诗作,便算有了一个念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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