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南阳端坐书案后,乌木笔桿捏得稳当,狼毫饱蘸松烟墨,笔尖悬在素笺上方半寸,正襟危坐,纹丝不动。
杨灿双手负於身后,一边漫步,一边吟哦不业。
王南阳听他说著话,便笔走龙蛇,將他的话一一记下。
杨灿念完了,略一回味,才回首道:“表榴,可写好了?”
王南阳忙把摊开的那份手札轻轻一转,推给杨灿看。
杨灿接过来,一瞧字跡,虽然他不是很懂书法,也觉得好看,笔锋如寒松立崖,却在转折处藏著流云般的软意。
杨灿连连点头:“表榴这书法好啊,书法得学,回头我得跟表榴好好学学。”
他这话半是真心半是玩笑,穿越三年练出的字虽工整,却总缺些这个年代文人骨子里的风骨,故而今日才特意请王南阳代笔。
他对著日光吹了吹纸页,弗墨痕泛出哑光,已经不至於沾染了纸面,这才小心地合起手札,顺进了宽大的袖筒。
这时,就听旺財的声音自外面传来:“老爷,於公子、李执事、崔学士前来辞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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