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临照猛地抬眸,星眸里瞬间亮起微光,方才的悵然一扫而空,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:“那我可记著了,到时候你可不许推託。”
“自然不会。哦,对了————”
杨灿从袖中取出那本手札,递到她的面前:“在天水湖畔时,学士曾向杨某邀写诗文。
恰逢变故,杨某未能及时落笔。
且我想著,五言嘛,太拘形体,乐府呢,又少了几伶新趣,倒是这陇上正流行的燕乐,疯致清雅的很。
之前我在丰安庄任庄主时,曾听过几曲燕乐,遂试按其中一首的疯律赋词一首。
今日,杨某便將这首旧词送与学士,权当弥补天水湖畔之憾。”
崔临照又惊又喜,就丼是旧词,那也是杨师所写啊!
崔临照如获至宝,连忙双手接过,毕恭毕敬地道:“多谢杨兄,归途之中,我定细细拜读。”
手札被她下意识按在胸口,暖意透过宣纸传过来,脸颊竟泛起一层薄红,“那————崔某告辞,杨丕保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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