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层温婉贤淑的外壳轰然碎裂,愤怒与绝望在胸腔里炸开,点燃了她骨子里属於索家的血性。
她开始假意顺从,每日闭门礼佛,对府中事不闻不问,让元盛奎渐渐放鬆了警惕。
暗地里,她却悄悄组织自己从索家陪嫁来的侍卫武干们,將自己多年积攒的细软悉数分给了他们,以养死士。
终於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,她亲率侍卫摸进了老夫人的院子。
守夜的僕妇刚要惊呼,就被利刃封了喉。
她踹开偏房的门,借著窗外的月光,看见缩在冰冷床角的元澈。
孩子小脸蜡黄,瘦得只剩一把骨头,正嚇得瑟瑟发抖。
“澈儿!”她衝过去將儿子紧紧抱在怀里,泪水砸在他冻得青紫的小脸上。
元澈懵懂地睁著眼,好半天才认出她,委屈地哭出声来:“娘亲————饿————”
她咬碎了银牙,抱起儿子,又带上早已做好准备的荷月,连夜杀出了武威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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