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家为了撇清罪责,竟炮製出“索氏不堪寡居,私通家奴,携子私奔”的谣言。
元家连所谓的“人证”“物证”都偽造得滴水不漏。
索醉骨百口莫辩,根本拿不出反驳的有力证据。
父亲索求权衡再三,既不愿为女儿与元家彻底反目,又得了元家归还陪嫁马场与矿场的承诺,最终选择了息事寧人。
这份凉薄,让索醉骨对亲生父亲也彻底寒了心。
索求自觉愧对女儿,又忌惮她如今狠厉嗜杀的性情,便將偏远却安稳的金泉镇封给了她。
他让女儿带著一双儿女搬去金泉定居,还对外宣称“其夫死情伤,不愿见人”,从而阻止其他族人与她往来。
“娘————”元荷月许是想起了那段暗无天日的日子,小脸一下子绷紧了,先前的懵懂被全然的认真取代。
她放下手中的毛笔,仰著小脸对索醉骨道,“我记住了。我以后要像娘一样厉害,保护娘亲,保护弟弟。”
索醉骨心中一暖,刚要开口夸讚,一个老嬤嬤幽灵似地出现在了花厅门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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