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元氏这般看重传承的门阀,当“寡妇”与“残疾嫡子”的標籤牢牢贴在索醉骨母子身上,她们的存在,便渐渐成了元家的“拖累”。
这拖累从不是指几口人的衣食,而是关乎家族权力的平稳交接。
元家开始著力栽培二公子元盛奎了,这本无可厚非。
可是为了斩除將来可能的隱患,这群道貌岸然的族人,终究把刀对准了孤儿寡母。
第215章灯下教女
先是族老们集体出面,以“少主母年轻识浅,恐乱家宅纲纪”为由,轻飘飘夺走了她执掌多年的中馈权。
连她索家陪嫁的那片肥沃马场,也划归了元盛奎名下。
初时索醉骨还抱著最后一丝念想据理力爭,细数自己侍奉公婆、打理家事、诞下子嗣的功劳。
元老夫人却只是用帕子拭著唇角,冷硬地斥责道:“寡妇持家,必引祸端。你安心守著孩子便好,府中事,不该管的別插手了。”
那时她虽心寒,却仍未放弃对元氏最后的信任。
直到元盛奎觉得这对母子太过碍眼,竟暗中遣人散布谣言,说她“索氏克夫,子女命格不祥”,將丈夫的死、儿子的残,全算在了她的头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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