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眼尾泛著一抹异样的妖媚緋红,唇色艷润得惊人,连眉宇间都染上了一层从未有过的慵懒风情,宛若被晨露浸润过的一朵桃花,娇俏又动人。
她动了动指尖,只觉浑身骨头都似被抽去了力气,软得厉害,稍一用力便泛起细密的酸麻。
“真是个牲口!”
索缠枝甜甜地嗔骂了一声,索性依旧摊在榻上歇乏,像一团彻底融化了的软玉。
午夜时分,杨灿便已离开了。
天亮之后园中行人渐多,他的身形便不好隱藏。
彼时她虽满心不舍,却连开口说话的气力都没有,只是在半梦半醒间含糊地应了一声,算是知晓了。
既然没有了起身的打算,她索性翻了个身,將脸埋进他先前睡过的枕头上。
枕间残留的他的气息縈绕在鼻尖,清冽中带著暖意,让她浑身的酸软都渐渐化作了一股熨帖的暖意,缓缓流淌在四肢百骸。
忽然,她想起昨夜自己俯身於榻时,杨灿贴在她耳边说过的一句话:“人生如逆旅,我是逆行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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