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晏儿————她还好吗?”她轻声问,语气里藏不住牵掛。
“好得很。”
杨灿的声音愈发柔和:“如今已会翻身了,再过两月该就能爬了。
不过用不了那么久你便能下山,到时候我带你去看她。”
“谁要你带?”
索缠枝嘴硬道,眉眼间却已漾开温柔的笑意:“她是我亲生的女儿,我想看便看。”
自打从索弘的来信里得知阿骨姐姐要来上邽,她就知道,自己从此有了时常下山的借□,想见女儿自然不难。
此刻与杨灿絮絮地说著,虽然还没有见到女儿,那股子欢喜也早已顺著心口漫了开来,甜丝丝的。
两人絮絮诉说著离別相思,十句话里倒有六句离不开他们的女儿杨晏。
不知不觉间,似是能说的体己话都已说尽,两人间的言语忽然少了,只剩彼此平稳的呼吸声交织在帐內。
索缠枝依旧坐在他腿上,仰著一双温柔的眸子,轻轻抿了抿泛红的唇,柔声道:“我坐这么久了,你————腿麻不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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