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齏玉膾,取洮渭之滨刚捕捞的鲜鱼,细刃薄切如蝉翼,莹白透亮似玉片,铺展於青瓷盘上,宛若凝脂初融。
白瓷碗中燉著的是驼峰羹,汤汁浓稠,香气醇厚。
清蒸的甲鱼臥於白瓷盘中,汤汁清亮,甲鱼裙边肥厚q弹,撒著少许葱花与薑丝。
红烧鹿尾肉色红亮诱人,鹿肉是用酱汁慢燉的,肌理吸饱了酱汁的醇厚,看著就觉软糯。
还有————他娘的,两个人用餐,用得著点一整只小羊羔的炙全羊么?
还有那酒,竟是名贵的西域葡萄酒,已经启封了,酒已醒在杯中,色泽殷红如血。
易舍脸上的笑容瞬间有点绷不住了,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。
这————他倒不是请不起,但————真的太铺张了!
这是阀主大人逢年过节宴客时才会採用的食材吧,是吧是吧?
易舍强压下心底的不快,硬挤出一副笑脸儿:“无妨无妨,李兄考虑周全,倒是省了我不少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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