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楼的窗內亮著一盏暖灯,灯光透过窗纸洒在湿漉漉的地面上,泛著柔和的光晕。
那是索缠枝的住处。
望见那盏灯的瞬间,杨灿眉眼间的冷冽骤然消散,尽数化为柔和。
男人对那第一个將自己从男孩变成男人的女人,总归是存著几分格外不同的情愫。
雨丝落在他的睫毛上,凝成了细小的水珠,却丝毫挡不住他眼底漾开的暖意。
杨灿的脚步下意识地加快了几分,朝著小楼的方向悄然掩去。
杨灿避开了底楼,径直翻上二楼。指尖轻推,便发现窗户是虚掩著的。
杨灿会心一笑,身形一闪,已然穿窗而入。
既已留了窗,想必缠枝早已清场完毕。杨灿自也不必刻意藏身,坦然立於室內。
他的双脚刚刚稳稳落地,就看见索缠枝正站在灯影里,静静地望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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