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这一惊非同小可,一对野鸳鸯匆忙便分开来。
潘小晚迈步走进花厅,就见巧舌低头侍立於罗汉榻旁,满面緋红。
李有才歪倒在榻上,似乎醉醺醺地又睡著了,可他那张胖脸却绷得紧紧的,颊肉都在突突地轻微打颤。
照理来说,他本不该这般惧怕潘小晚,当初他娶小晚的时候,小晚的身份可只是一介山野之女。
只是————只是在新婚之夜,他献了一个大丑,羞得只得落荒而逃。
好几天后,他才鼓足勇气再次想尝试与娘子同房,结果这次依旧是还没登榻,便又出了大丑。
从此他对潘小晚便有了很严重的心理阴影,一旦两人独处,就心跳加快,惶恐不安。
可越是如此,他便越不济事,因此在潘小晚面前才会觉得矮人一头。
这也是他热衷於找些乡下丫头、丫鬟下女做侍妾的原因。
侍妾本就是供男主人取乐的玩物,若她出身又极是低微、只要满足了她的物质需求,便不会向他提“无理要求”,他才没有那么大的心理负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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