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势大力沉的一棒,终究还是被她成功卸去了力道,救下了破多罗嘟嘟。
杨灿一斧砸飞了安陆的狼牙棒,马上弃了已失去战斗力的安陆,大斧再举,劈向白崖国的另一名棒手。
那人狼牙棒被双鐧卡住,急急一撤,竟未拔出,大骇之下,立即撒手弃棒,却已来不及了。
硕大一个缺了口、卷了刃的斧头,便向他当头砸下。
场上兔起鹃落、险象环生,每一个动作都惊心动魄、目不暇接。
但这一切,都只是电光石火,剎那间事,围观者只看得目瞪口呆,心惊肉跳,反应竟赶不上场上几人的交手变招。
尉迟曼陀眼见如此凶险一幕,眾人动手间,只消一个不慎,都可能撞上刀尖、或被大棒砸中,看得她一颗心都快要跳出胸腔了。
她不敢再看,闭上双眼,双手抚胸,喃喃地念叨著:“腾格里在上苍苍,佑我灿阿干平安。”
场上,那白崖国手持狼牙棒的勇士避让不及,被杨灿的大斧狠狠砸在头上,一颗头颅顿时像颗被砸碎了的西瓜,四分五裂。
四下围观者见此惨烈一幕,不由得齐声惊呼,尉迟曼陀听到惊呼声,急忙睁开眼睛,但这时那脑袋碎裂的勇士已仰面倒地,血腥的一幕並未看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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