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忽然想起了王灿昨夜说的话:亲生父亲厌弃她,反倒这般远亲真心待她,除去日积月累的亲情,未必没有彼此利益相依的缘故。
附近的大帐虽能避阳,可帐中之人杨灿一个也不认得,待著无趣,便牵过尉迟芳芳、破多罗嘟嘟以及自己的坐骑,牵著马群往木兰河边去了。
他曾在于闐当过两年半牧长,侍弄马匹熟稔得很。
料想芳芳与亲人相聚,一时半会儿不会出来,他便利落地解下马鞍嚼头,皮囊汲了河水,细细为马匹刷洗解暑,动作嫻熟利落,儼然一副老练牧民的模样。
“嗒嗒嗒————”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,五骑沿著河岸疾驰而来。
杨灿毫不在意,也未抬头,反正这儿不会有人认识他。
直到马匹行至近前,一个清脆的少女声响起,用汉话道:“欸,你们看,那不是上午三箭皆空的王灿吗?”
杨灿闻言,这才抬眸望去。
只见五匹骏马上坐著三个少年、两个少女,年纪最大的不过十七八岁,最小的约莫十岁出头。
几人个个生得俊俏周正,衣著华贵,一看便是部落里的贵族子弟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