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灿笑了:“原来,你们是怕我输了丟人啊。”
“对啊!你若败了,丟的可是我们尉迟家的脸,知道吗?”
“你们这么想就错了。”
杨灿一边慢悠悠地往马鬃上浇著河水,一边笑道:“竞技之道,未必是要贏过所有对手,更重要的是超越昨日的自己。
不站上赛场,永远不知道他人有多强,也看不清自己的不足,我参赛,只为战胜过去的自己。”
“嘶————”
尉迟伽罗听了,不禁倒吸一口凉气。
她是鲜卑与西域胡血的完美融合,继承了父亲的高挑身形,肩颈舒展、四肢修长,又继承了母亲的冷白玉肌与狭长深邃的眉眼。
她抬手撩了撩缀著赤金、珊瑚与绿松石的髮辫,转头对尉迟摩词打趣道:“哥,要是比耍嘴皮子,这傢伙指定能拿第一。”
尉迟拔都被气笑了,催马上前一步,扬声道:“哦?照你这么说,败了也无妨,多败几次还能长本事,是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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