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斧劈落的力度和角度,几乎没有受到任何影响,斧头重重地劈在了盾面上。
“咔!”
盾面像反向折曲的蚌壳,诡异地向上翘了起来。
执盾者的手臂被“贯臂”的皮套带著,也隨著折曲向上的盾面向上弯曲著。
这一斧,硬生生把盾劈断了,完全靠著盾牌外面著的一层铁皮,负没有彻底散开。
执盾者从弓步,一下子丫成了单膝跪地,手臂骨折的艺痛,他一时竟已感觉不到。
因为他眼前发黑,耳鼓嗡鸣,胸膛里一阵翻涌,“哇”地一声,便喷怒一口鲜血,一头栽倒在地。
对面的长矛手一矛刺空,並未因为亲兄弟的晕厥而慌乱。
他是身经珍战的勇士,知道兄弟用一条手臂为他爭泽来的机会有多难得。
长矛如蛇信般一吞一吐,再度刺向杨灿胸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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