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个部落,仅限派一名跤手上场,如果擂主感觉体力不支,是可以喊停歇息的,但歇息也有时间限制。
这般规则下,不管是谁,如果太早上场一定吃亏,因此那些自觉有实力爭夺魁首的部落勇士,自然是按兵不动,不急於登台。
但赛场上却也不至於冷场了,因为那些自知不可能成为最终守擂者的部落勇士,他们反倒愿意早早上场。
因为趁著前期的对手偏弱,如果能连胜几场,也算是在诸部面前风光了一回。
杨灿自然是不会急於出手的,他倒不是惧怕车轮战。
他如今神力傍身,耐力也是远超常人,就算他第一个上台,这二十几轮博弈,他也撑得下来。
只是他若太早登台,显露了本事,岂不搅了沙伽与曼陀的发財大计么?
是以,当尉迟朗宣布比赛开始,现在可以有一人登台守擂,接受挑战时,他仍安安稳稳地,坐在一张胡床上。
胡床是破多罗嘟嘟搬来的,旁边还搭著遮阳伞。
破多罗嘟嘟站在杨灿身后,蒲扇似的大手搭在他的肩头,一边给他按著肩颈舒缓筋骨,一边殷勤询问:“力道够不够,要不要再重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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