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前几日刚重金购得两匹大宛宝马,虽不及大首领大阅时用作奖赏的那匹神骏,却也是一等一的良驹!
你若真能贏,我便把它们亲手送给沙伽和曼陀!”
这话一出,沙伽与曼陀顿时喜形於色,眉眼间满是雀跃,唯有尉迟伽罗的幽怨更甚,一双俏眼直直地盯著杨灿,堪称“死亡凝视”。
只可惜杨灿此刻却压根没有留意到她的目光。
破多罗嘟嘟性子憨厚,见状不由得替杨灿捏了把汗,紧张地问道:“王兄弟,你行不行呀?”
杨灿拍了拍他的手臂,笑道:“嘟嘟大哥,咱们男人,可不兴说不行”啊!”
说罢,他缓缓站起身,绕过身前的矮几,一步步走向大帐中央的火塘,目光落在那口架在巨石上的大铁釜上。
眾人见状,皆是一愣,脸上满是疑惑,他这是要做什么?
那铁釜通体黑沉,常年经烟火烘烤,外壁凝著一层黑亮的包浆,边缘布满了磕碰的痕跡,透著厚重的烟火气,一看便是常年使用的旧物。
它是三足的,和鼎的区別主要是锅型,而非方方正正的鼎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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