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他们是全民皆赌,不分贵贱。
贵族赌城邦、部眾、牛羊良马,乃至美人甲仗。
勇士赌战马、弓矢、佩刀裘皮。
平民便赌牛羊、毡毯、皮囊,甚至赌自身向领主的服役期。
你若输了,该我向领主服役时,就由你替我去。
尉迟曼陀听得兴奋地跳了起来,拉著沙伽的衣袖道:“太好了!我能挣一份丰厚的嫁妆了!沙伽啊,我们一起去!”
这话一出,不止尉迟伽罗心头更酸,便是摩河、拔都兄弟二人,也满脸艷羡了。
他们已然想到,沙伽与曼陀明日若是真能依言设赌,定能赚得巨额財富。
他们是前左厢大支族长的子嗣,如今归到尉迟崑崙名下,分得的草场、部民与牛羊,本就比沙伽、伽罗与曼陀多。
可明日之后,沙伽与曼陀怕是要成为左厢大支的小富翁、小富婆,远超他们二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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