尉迟朗眼中渐渐亮了起来。
尉迟烈嘴角微扬,继续道:“到那时,你只需收留他,给他一口饭吃,让他为你养马餵牛,於咱们而言,又有什么损失呢?
相反,更能彰显你的仁厚。他的人虽然废了,可他若能起到如此作用,那废人便也不废了。”
“是,爹,孩儿明白了!”尉迟朗兴奋地答应下来。
尉迟烈走到几案后坐下,神色渐渐凝重起来:“今日败了,那便败了,若非那场赌局的话,本也无伤大雅。
倒是明日那一场————”他抬眼看向尉迟朗,有些紧张地道:“朗儿,明日你是要亲自下场的,可有几分把握?”
尉迟朗满脸自信地笑道:“爹,您放心吧!明日一战虽无规则限制,可谁敢真对我下死手呢?
何况我已请了两位大名鼎鼎的刀客相助,明日一战,我必定笑到最后。
即便真有不敌,我只需认输,不也可以全身而退吗?”
尉迟烈冷哼道:“你以为爹是担心你的生死?谁敢动手杀你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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