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放心,我有两大刀客相助,定然无碍————”
“住口!”
尉迟烈脸色一沉,厉声呵斥道:“鹰捕雀,亦展全翅。人做事,更当全力以赴。岂能大意!”
陇上的夏日刚过正午,暖阳和著风,一起漫过无边无际的碧草。
酥油茶香混著肉香,若有若无地飘拂在营地中。
阿依慕夫人踏著软绵的青草,从一顶华丽的大帐中走出。
她身姿裊娜,宛如一枝盛放的萨曼花,步履款款地走向不远处的另一顶帐篷。
这位于闐王族出身的女子,虽已年过三旬,身著一袭西域风情浓郁的华服,依旧明艷夺目。
帐篷內仅有三人,摆放著两张几案。
尉迟伽罗独坐一案,指尖拈著一管狼毫,面前的几案上铺著一张羊皮纸,旁侧还摆著一副算筹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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