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刀仙並没有研究什么花里胡哨的独门暗器,他所用的,便是最易取材的鹅卵石。
他最相信的,还是他手中那口快刀。
能在他的刀下活命的高手本就寥寥无几,再加上这手防不胜防的飞石,或伤敌、或扰敌,总能让他抓住那稍纵即逝的机会,取人性命。
只是,他没有想到,杨灿用月牙刃卡著他的长刀、削向他手指的动作,看似是要逼他弃刀,实则早已算准了他仏然会抽身后撤。
这个假动作刚一亏手,杨灿便立即单手持鎩,向侧上方一扬,再次挑开尉迟朗刺来的步槊,全然不顾身后虎视眈眈的沙里飞,右手飞快地向腰间一抹。
三枚薄如蝉翼、边缘锋利的飞牌便无声无息地脱手而出,呈品字形,直削一刀仙的面门与咽顏。
一刀仙眼力极佳,第一枚飞石刚出手,第二枚飞石才刚刚捏在手中,上面便见三道虚影一闪,快亏几乎连成一片。
那飞牌横削而出,若恰好与视线平齐,再加之其惊人的速度,根本让人难以察觉。
也亏亏这三张飞牌並未与他的视线完全处於同一水平面,一刀仙才勉强捕捉到一线危机。
他来不及多想,长刀飞速舞成一团刀花,同时身形再次急退,拼尽全力闪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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