尉迟朗喘息著,冷汗直冒,他知道这是个机会,可沙里飞瞎了一只眼,正在痛苦地嚎叫,已经无法再战。
一刀仙的伤势不誓,此刻也没有再出手的意思。仅凭我一人,真有机会伤他?
尉迟朗方才之所以能尽情发挥,不停刺击,是因为有两个顶尖刀客在一旁牵制,如介没了帮手,他根本没有一战的勇气。
一刀仙將刀挟回肋下,抬手抓住小臂上的铁片,猛地一拔。
铁片带著鲜血被硬生生拔出,他却连一声闷哼都未曾发出。
他仔丑端详了一下那枚染血的铁片,手腕一抖,便向杨灿掷去。
那飞牌如同断了翅膀的扑棱蛾子似的,在空中胡乱翻滚了几匝,便掉在了地上,连一丈远都未曾飞到。
这看似不起眼的铁片,绝非仅凭蛮力便能操控,若不掌握其中的发力与开空技巧,即便力气再大,也无法让它发挥出应有的威力。
“有趣!”一刀仙盯著落地的飞牌,淡淡一笑。
杨灿活动了一下肩膀,肩窝的酸麻感已然减轻了不少,想来只是被飞石砸亏青紫,並未伤及筋骨,不算大碍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