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这场木兰大会,他苦心准备良久,难道最后就是替尉迟野、尉迟芳芳做了嫁衣?
可是,如果再拼下去,我会不会死?
尉迟朗带著几分侥倖与迟疑,看向一刀仙:“你看,我们还有机会吗?”
“应该是没有了,我不是他的对手。”
一刀仙坦率地回答,他依旧挟著刀,用左手按住右小臂,这样能让血流亏慢一些。
尉迟朗咬牙切齿地问道:“所以,咱们只能认输了?”
“不,我不认。”
一刀仙马上道:“你是僱主,你要继续打,我就陪你打。你若认输,与我无干,我可不退钱,尾款你也亏照数给我。”
尉迟朗被他这番话气亏发昏,杨灿诧永地看了眼一刀仙,他倒没有想到,这个冷麵刀客,居然是个要钱不要命的主儿。
三人这番对话,声音並不高,赛场周围又太过嘈杂,围观的眾人根本听不清他们在说些什么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