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醉骨起身道谢,心中却已冷笑得厉害。
好你个杨灿,我才刚到上邦,你便迫不及待地摆了我一道啊!
我发过誓,此生再不任人欺凌,今日之辱,他日定要你十倍、百倍地偿还!
傍晚的城主府偏厅,灯火通明。
宴席筹备仓促,菜式算不上奢华,却胜在精致可口,鸡鸭鱼肉一应俱全,多半带著上邽本地的饮食特色。
也是在此刻,杨灿才见到索醉骨的一双儿女。
瞥见元澈小小年纪,竟双腿不便,他不由得暗暗诧异。
——
他知晓身有残疾的孩童大多自卑敏感,便刻意放缓神色,平淡相待。
可那孩子眉眼清明,並无半分怯懦自卑,由此可见,他那个在人前很强势的母亲,在他面前是何等的温柔,对他保护的很好。
杨灿忽然想起自己那个时代,小儿麻痹並非无药可解,不少人经治疗后尚能简单行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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