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娜不恼,依旧从容笑道:“是关於经商合作之事。”
索醉骨眉尖微挑,语气带著几分讥誚:“於阀一向以农耕为本,素来不重商贾之道。
怎么,如今是要改弦更张,效仿我索家做起买卖了?”
热娜莞尔摇头:“此事与於阀无关,是我家主————咳,城主手中有些新鲜玩意儿,想寻一位可靠之人联手经营。
索夫人出身索家,索家在经商一道独步陇上,人脉与资源皆是上乘之选,正是最合適的合作人选。”
索醉骨闻言先是一怔,隨即忍不住轻笑出声:“热娜姑娘说笑了。”
“绝非戏言,”热娜神色郑重:“热娜所言句句发自肺腑,並无半分夸张吹捧之意。
“”
索醉骨敛了笑意,淡然道:“我不是说,你夸大了我索家经商的本领。
我是说,我索家经商之道自成体系,独步陇上,为何要与杨城主合作呢?
即便要合作,我索家也该是与於阀阀主对等商议,哪里轮得到他杨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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