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弘立在谷口,有条不紊地指挥车队一一入谷。待见断后的瘤腿老辛和袁成举也带著弟兄赶来,便知道后边没人了。
他一圈马头,对守卫在身旁的林三水沉声喝道:“我们走。”
他的马槊上,血污刚刚凝固。
自遇伏至此,他的损失不可谓不大,財货被烧或是因为车辆损坏而不得不放弃的,足足有十余辆,人马折损更是超过了三成。
心疼当然是心疼的,但索弘很清楚,这件事,他必须做,因为值得。
车上这些满满当当的財货,不过是近一年来的收入。
这一年,是他在於阀地面上刚铺开商道的头一年,中间又有近半的时间,饱受马贼的袭掠,损失不断。
即便如此,他仍有这般丰厚的回报,那么若是能把这些马贼斩尽杀绝,索家商务在於家地盘上进一步扩大,那时的利润该有多少?
更何况,他要回金城了,上邦这一摊子,要交给大侄女儿醉骨打理。
那孩子————,索弘印象中的索醉骨,还是那个尚未出阁时的大家闺秀,温婉贤良,知书达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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