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独孤家不会因此帮咱们对付索家,只要咱们与独孤家结了亲,索家便要忌惮背后的它,这便对索家起到了牵制效果————”
“堂兄,你不必再说了!”
慕容宏济打断了他,已经有点恼羞成怒了:“你所说的,难道我不清楚吗?可婧瑶那丫头对我的態度,你也看见了?
她一直在躲我!我去临洮,她便来上邽;我追到上邽,她转头又回了临洮;
等我再赶去临洮,她索性逃去江南了,这岂是我一厢情愿便能达成的姻缘吗?就算我肯娶,她不肯嫁,如之奈何?”
“婚姻大事,父母之命、媒妁之言。”慕容渊不以为然地道:“她不情愿又如何,只要独孤家主点了头,婧瑶那丫头难道还能抗命不成?”
慕容宏济沉默片刻,苦笑了一声,道:“咱们出来也够久了,总归是要回去一趟的。
至於婧瑶————,反正她如今远在江南,这事儿,不急於一时。”
慕容渊看他这般模样,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,最后只能化作悠悠一声长嘆。
城主府大门洞开,杨灿负手立於门下,一身玄袍,身姿挺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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