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匆忙理了理裙摆,又抬手拢了拢鬢髮,连指尖都欢喜得微微发颤。
她固执地认为,杨灿定然是知晓了她昨夜的寻觅,特意为她多留了一日。
这份认知让她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,连眼底都亮了起来。
杨灿今日依旧著实忙碌。上邽地处要衝,既是连通四方的枢纽,又是离凤凰山最近的城池,於醒龙怎会错过与他当面训诫安排的机会?
阀主书斋里,於醒龙握著茶盏,语气沉沉地叮嘱他镇守上邽的要务,从粮草调度到军民安抚,事无巨细,足足说了一个时辰。
从於醒龙那儿出来,还没等他歇口气,於驍豹又派人將他请了过去。
这位豹三爷此番竟是难得的沉稳,全无往日那般囂张轻佻的模样。
豹爷打算亲自往蜀地走一趟,因为如今楚墨的剑魁与骑將、步將,都隱居在巴蜀。
临行之前,於驍豹特意召见杨灿,只因他的军营日后將驻扎在上邽左近,粮草供给、
物资转运,都需通过上邽城的调度。
言谈之间,杨灿能清晰地感受到,这位豹三爷身上的浮躁与敏感已然褪去了大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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