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难得有这般独处的机会,崔临照早已將自己和的那闕《鹊桥仙》誊写在素笺上,藏在袖中。
只是女儿家的羞涩,让她始终有些不好意思拿出来,指尖攥著那方素笺,微微用力,连掌心都出了些许薄汗。
崔临照这欲言又止、神色踌躇的模样,尽数落在了杨灿眼中,杨灿心头骤然咯噔一下,暗道一声不好。
这欲言又止的神情,怎么那般像当初在天水湖畔,她向自己索词时的模样?
这位才女,怕不是又起了雅兴,想要与他唱和几句了。
可杨灿实在不想打造什么诗人的人设。
他肚子里的那些诗词,全都是后世背来的,哪里有半分即兴创作的才情?
这些古人的才情,远比他想像的要深厚,或许一顿酒的功夫,就能拉著你玩即兴接龙联诗的游戏;
或许游一趟园,就能写出一篇文章要你按韵赋诗;甚至閒坐喝茶时,都能想出抓鬮抽字、雅意猜谜的玩法,或是让你题句小字助兴。
这全都是即兴发挥的本事,哪怕他把唐诗三百首、宋词三百首都背得滚瓜烂熟,也根本没法和这些真正的才子才女一较长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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