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,张薪火又悔又恨,气血翻涌。
袁成举此时也上前一步,朗声道:“袁某与索二爷合谋的这齣好戏,诸位可还满意吗?”
话音未落,他便脸色一沉,厉声喝道:“不想死的,即刻弃械跪地投降!”
这一声大喝,彻底抹去了张薪火心中最后一丝疑虑。
他知道袁成举与杨灿水火不容,他知道袁成举是於阀主亲自派往上邽的心腹,新官上任便利落地剿灭了他们两幢人马。
於阀主派他前来,本就是为了分杨灿的权:如今袁成举与於阀主的老亲家索弘联手,拿他们这些肆虐一方的“马贼”立威扬名,再合理不过。
更何况,他们会被困在此地,本就是被索弘的车队一路用財帛美人引诱而来,主导者是索弘,还有这个心狠手辣的袁成举!
可即便索弘、袁成举喊得凶狠,却只命人原地扎营结阵,並未贸然进逼。
毕竟他们一路且战且逃,早已精疲力尽,结成阵型封堵马贼生路尚可,根本无余力发起强攻。
而张薪火所部比他们也好不到哪儿去,他们先前被財帛与美人的诱惑撑著一口气,尚能拼尽全力追杀。
如今知道中计,士气瞬间崩溃,周身的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,再被利箭、乱石、毒烟轮番地袭扰,阵型当即散乱不堪,已经溃不成军,只剩下各自为战的慌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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