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名刀盾手率先跨步上前,厚重的铁盾“嘭”地一声狠狠扎在地上,溅起一片黄土,形成一道坚实的屏障,精准地挡住了拓脱势大力沉的刀锋。
“鐺!”刀锋与盾牌相撞,迸出一串刺眼的火星,震得拓脱手臂发麻。
一名长枪手趁机矮身,从盾牌缝隙中挺枪直刺,枪尖带著寒芒,直指拓脱毫无防备的小腹。
另有一名刀手猫著腰,借著同伴的掩护,悄无声息地绕至拓脱侧后方。
拓脱察觉腹间刺骨寒意,猛地挥刀格挡,就在这千钧一髮的间隙,侧后方的刀手已然发难,长刀带著凌厉的风声,狠狠劈向拓脱的左臂。
“噗嗤~~~”一声,拓脱的左臂连骨带筋险些被斩断,鲜血喷涌而出,溅得周遭黄土一片猩红。
剧痛尚未传遍全身,正面的长枪手已然发力,长枪顺势再刺,一枪刺入拓脱的小腹,枪尖穿透皮肉,又猛地一拔,滚烫的鲜血混著细碎的內臟组织喷涌而出。
“呃啊~~~”拓脱髮出一声撕心裂肺的痛吼,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,却依旧带著悍不畏死的狠劲。
他眼底闪过一丝疯狂,竟不顾左臂与小腹的剧痛,猛地发力扭转刀柄,硬生生挣脱了盾牌的束缚,带起一片飞溅的血珠。
借著这股蛮力,他身体猛地转身,仅剩的右臂死死攥住长刀,用尽最后力气横扫而出,刀光如电,径直劈向侧后方那名刀手。
那刀手尚未收招,猝不及防之下,被刀锋结结实实地劈中胸口,当场气绝,尸首轰然倒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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