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如今,却只剩下他这么一支残兵败將。
七百精锐,即便是对桓虎来说,也是足以让他肉疼的一个重大损失。
“此去代来城,不知暴怒之下,二爷会不会严惩於我?”韩立心中忐忑,暗自盘算起来。
张薪火————怕是已经死在昨夜的乱战之中了,把罪责推諉到他身上,只怕二爷不信啊。
既然如此,我便只能著重强调袁成举的阴险毒辣,说他与索二合谋,设下奸计诱骗自己等人入局。
嗯,我早已察觉有疑,奈何拓脱鲁莽、段天贪婪,董闯少断,薪火无谋————
一番推卸罪责的腹稿,在他心中迅速生成了。
马车在崎嶇的山道上顛簸前行,杨灿放鬆地靠在车壁上,缓缓自袖中取出两张纸:一张是小丫塞给他的纸条,另一张则是崔临照相赠的诗笺。
他略一沉吟,便先展开了那张小丫鬟塞给他的纸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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