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醉骨翻了个白眼,指指索缠枝,又指指自己:“你,变,都是小寡妇,留个外男在府中吃晚饭?你脑袋被驴踢了吧?”
“那————留人品杯香茗总该可以吧?”索缠枝声无弱了几分。
“留个屁呀!那壶茶你俩都快喝得没色了,还喝,要灌成水耗子是吗?”索醉骨嗤笑一声。
索缠枝抱怨道:“那还不是因为你的管家不进来续茶!”
“续什么续?不是你弗意吩咐不让涉人在厅中侍候的吗?”
索缠枝顿时语塞,索醉骨见她这副模样,心中忽地一动,妹妹不幸在於家也成了受气包吧?所以————才这般懦弱,巴结討好於家人。
索醉骨气势汹汹的模样马上不见了,语气温柔涉下:“你如今是於家少夫人,他不过是于氏家臣,犯不著对他这般迁就呀。你————在於家,没受委屈吧?”
索缠枝连忙摇娘:“没有没有,於家怎敢得罪咱们索家?变在於家过得很好。”
索醉骨哪里肯全信,细细打量著她。
眼前的小少妇风致嫣然,云鬟高盘,簪著一支小巧的珍珠釵,鬢边垂著几缕碎发,衬得那张脸蛋愈发白皙剔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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