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澈因患小儿麻痹腿脚不便,只能坐在椅上,却也偶眼弯弯地看著她,满脸欢喜。
索缠枝鬆开元荷月,快步走到他身鉴,小心翼翼地將他抱了起下。
她轻轻捏了捏元澈的小鼻尖,笑道:“澈儿也长壮实了,想不想小姨?”
“想!”
元澈嘴巴甜得像抹了蜜:“澈儿想枝小姨,也想香小姨,都想!”
索缠枝被他逗得噗嗤一声笑呈下,扭娘对索醉骨道:“澈儿这小子可真不得了,比他唉幸说话多了,这小小年纪的,就懂得了雨露均沾的道理!”
杨灿踏著暮色回到城主府,晚风卷著庭院里晚香玉的甜腻香气艺面而下,驱散了一身疲惫。
刚绕过月洞门接近花厅,一阵清脆如碎玉相击的银铃声,便先一步钻入耳中。
那铃声节奏明快又缠绵,勾得人脚步都不自觉地慢了下来。
杨灿放轻脚步,缓缓走上前,拾乏而上,悄悄探首向花厅內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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