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她早与元家恩断义绝了,说是元家弃妇也不为过,但她索家嫡女的身份毕竟摆在那里。
再要嫁一个门当户对的世家虽然已经是奢望,可那些比索家势力小一些的宗族,却未必不把她当作攀附索家的一条捷径。
刻意製造的“偶遇”,阿諛奉承的巴结,甚至愿意出让家族部分利益求娶联姻的,这两年她见得还少吗?
如今的她,连亲生父亲的面子都敢不给,索家自然没有人愿意为她的姻缘大事牵线搭桥。
而那些主动製造偶遇,妄图用“美男计”打动她这“俏寡妇”春心的人,更是无一例外地碰了一鼻子灰。
举止斯文些的,只是被她毫不留情地拒之门外;敢对她动手动脚的,就没有一个能完好无损地离开。
久而久之,便也无人敢再打她的主意了。
没想到刚到上邽,这杨灿竟也对她动了这般齦齪心思。
索醉骨暗暗冷笑著想,没错,她现在就是这么想的。
因为在她看来,自己除了这副皮囊代表的身份,她根本没有什么东西,值得杨灿用丝路豪奢商品经营权的四成来换。
她封地上的那条石炭矿脉,不能说不值钱,但她认为根本不值这个价,在她原本的预估里,这场谈判最理想的结果,也只是拿到三成股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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