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决定了,將计就计,先把这送上门的好处攥在手里。
那个杨灿如果真是在用这样迂迴的办法接近她,妄图打她的主意,便让他偷鸡不成蚀斗米。
反正,如今与我打交道的人是热娜,以后我只和热娜打交道便可,至於那个厌物,少见他就是了。
“夫人果然爽快!”热娜心中一喜,眼底的海蓝色瞬间亮了几分。
她扬声向堂下吩咐,“来人!”
一名侍卫便从堂下快步上前,將早已备好的契约、印泥、笔墨一一呈到桌案上。
索醉骨瞥见那早已擬好的契约,不禁失笑:“这么急么?”
杨灿上赶著送好处给她还这般急切,反倒让她生出几分不踏实的感觉,仿佛那不是一份对她有利的合作契约,而是一张她的卖身契。
“確实急了些。”
热娜坦然承认,解释道:“因为下个月,我便要带队走一趟丝路。
这一趟行程遥远,顺利的话,往返需一年;若遇波折,怕是要一年半才能回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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