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你怎知房里进了人?我这身身手,自问还算利落,不该留下痕跡才是。”
“这就是你说的不留痕跡?”
潘小晚冷笑一声,素手骤然扬起,掌心赫然握著一支青竹短筒。
“嗅到残烟气味时,我还当是师门来人。难道你不知,这东西燃烧过后,残留的味道短时间內也散不去?
再者,即便没有人嗅到这气味,事后被人捡到此物,认出它是吹管,也难免要生出疑心。”
说罢,她手腕一扬,竹管径直嚮慕容渊飞去,冷斥道:“慕容公子行事,竟是这般草率大意,用完便丟?”
慕容渊眼疾手快,一把接住竹管,对潘小晚笑道:“原来问题出在这里,那倒真是我疏忽了。
不过你放心,下次再来,我定会小心的。”说著,他將竹管塞回了衣袖。
“下次?”潘小晚秀眉一蹙:“这里是於家的地盘,慕容公子就不怕频繁出入,终有露了马脚的一天?”
“只要摸清了你的准確住处,”慕容渊又向前两步,目光灼灼地盯著她的俏:“我自然不会像今日这般莽撞乱闯。”
他说著,扭头瞥了眼李有才那肥硕的背影,嗤笑出声:“就这废物,连个女人都摆不平,还敢纳妾,实在可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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