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於阀,便是我们的第一个目標。我此次前来,是陪宏济一同前来,考察於阀地理的。”
潘小晚心头一凛,面上却丝毫不显,只是沉声提醒道:“你们太莽撞了!
这里终究是於阀的地盘,近来城中多事,布防外松內紧,你们不该在此刻现身。”
慕容渊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:“无妨。我们住在此间的陇上春”酒楼,那是於阀大执事东顺家的產业。
放眼整个上邽城,谁敢为难陇上春”的客人?
况且我们单独租了个院子,平日里极少与人往来,绝不会露馅。”
说罢,他的目光又黏回潘小晚身上,带著灼热的侵略性,声音压得更低,满是诱惑。
“我今日来,本是为了查清木嬤嬤的死因。你这条线,多年来毫无建树。
所以,只要我一句话,便能让你离开这废物,重返师门,做回那个逍遥自在的小巫女。”
他摸了摸额头,那里曾被潘小晚打破,如今却已看不出半分疤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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