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,他只是在卖弄自己的本事,让自己显得足够神秘、足够强大,想让我对他毕恭毕敬,可你猜我会怎么做?我绝不会容许他们活下去。”
潘小晚脸色愈发苍白,默默垂下了头,指尖无意识地绞著裙摆。
杨灿的话像一把锤子,狠狠砸在她的心上,让她无力反驳。
她不得不承认,巫门確实一直是如此作风,为了彰显自身的特殊性,刻意营造神秘氛围。
“谁愿意让人操控自己的生死呢?”
杨灿的声音低沉而清晰:“越是上位者,越不愿受制於人。
即便他明知你们是在吹牛,也不会上当,可这不代表他手下的人、他治下的百姓也不会被这种话蛊惑。所以,他们就只能剷除这个潜在的祸害。”
杨灿苦笑一声,道:“我猜,你们如此故作神秘,或许也和你们脱胎於巫祝之术有关。
巫祝惯於假託天意以制君王,以此掌握权与势。可你们巫门虽是源於巫祝一道,真正执著的传承却是医术。
既如此,你们又何必不分良莠地继承那些作风?这般行事的话,人家不打压你,打压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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