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要和她合办丝路商团,对商团来说,这条矿脉並不重要,但是对我天水工坊来说,如今制约它发展的,就差石炭这一能源了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深邃:“这矿脉的重要性,只要咱们一开凿、一供应,根本瞒不住她。
到那时,她岂会不知自己吃了亏?
你以为,一纸契约就能束缚住她吗?
莫要因小失大,待之以诚,这合作才能长久。”
热娜仔细琢磨著这番话,越想越觉得有道理。
索醉骨那样的女子,既有家世又有手段,一旦发现自己被骗,以她的性子,绝不会善罢甘休,到时候自家主人可未必压製得住人家。
“我明白了!”她心悦诚服地看向杨灿,眼底满是钦佩:“主人这般胸襟,才是成大事者的风范!”
杨灿微微一笑,被美人一夸,眉宇间也不免带起了几分自得。
热娜却忽然抬眸,澄澈的蓝眼睛紧紧盯著他,轻声问道:“那么,关於五年后解除我的奴籍、还我自由身的那纸契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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