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此刻,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,四肢百骸仿佛被抽去了所有筋骨,软得像一摊水。
她此时什么都不想做,只想闭上眼睛,就此沉沉睡去。
杨灿真是越来越“凶残”了!
有时候她静下来想想,都忍不住心头髮怵。再这么下去,早晚有一天她得死在他手里。
浴房的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,杨灿沐浴已毕,身著一袭月白色的轻简道服,趿著一
双蒲草软鞋走了出来。
廊下的夜风带著凉意,吹散了他身上的湿热,顿时让人神清气爽。
“夫人还没起来沐浴呢?”杨灿向侍立於门外的丫鬟询问,唇边噙著一抹笑意。
道服质地轻薄,隨著他的动作微微晃动,勾勒出挺拔修长的身形。他发梢还带著些许湿润,水珠顺著脖颈滑入衣领,平添了几分慵懒的魅惑。
那丫鬟瞥见这副光景,脸颊倏地一红,忙垂下眼帘,轻声回道:“青夫人还在歇著,吩咐婢子过两刻钟,再去扶她起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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