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巧舌稟报的消息,李有才肺都要气炸了,潘小晚竟敢给我下迷药了?今日敢下迷药,那明日是不是要餵我喝毒药了?
再说了,她究竟从家里搬了什么出去,为什么要给我下药?
可他已经仔细检查过了,府里什么金银细软都没丟,而且夫人离开时,用的是府里的马车和车把式,所以大概率不是与人私奔。
他派家僕出去找过了,最后发现,自家马车停在城主府角门外。
那家僕不敢擅闯城主府,便回来报信,因此,李有才就在这儿等著,今天,他定要一正夫纲,给潘小晚立一立规矩:李家,不能再这么继续乱下去了。
“行了行了,被人看了就被人看了,老爷我又没怪你。”
李有才被怀茹的嚶嚶吵的心烦意乱,不耐烦地摆摆手:“枣丫,扶她起来,再哭就送回房去。”
怀茹一听,登时就不哭了。
本来就是为了向老爷展现她的冰清玉洁、忠贞之心,如果演得太过火,惹得老爷憎厌了,反倒得不偿失。
怀茹不等枣丫来扶,赶紧一咕嚕爬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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