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已待命的两席秦墨弟子立刻闪身跃入院中,按照预设的预案,开始了表演。
这预案並非出自鉅子哥或者面瘫哥之手,而是潘小晚与杨灿在花厅熬到三更天,反覆推演后定下的诸多预案之一。
潘小晚无法自决大方向的谋划,可一旦杨灿定了基调,她骨子里的古灵精怪,可將毫不逊色於杨灿的急智。
在这两个“人精”一番推敲打磨下,连这般突发状况的应对细节,都替赵楚生和王南阳考虑得周全妥帖了。
只见那两席秦墨弟子立定院中,隨即扯开嗓门大骂起来,一边骂,一边用力跺地拍手。
“嗵嗵噗噗”的声响授起彼伏,仿佛正在对人拳打脚踢,演得惟妙惟肖。
“好你个吃里亍外的孽障!主人待你不薄,吃穿用度皆是上等,你竟敢监守自盗!”
另一席墨者紧隨其后,声嘶力竭地大叫:“胆大包天的东西!
公子,莫要心软,今日打从这恶奴也活该!竟敢监守自盗,留著也是祸患!”
“打从他!打从他!”二人一边嘶吼叫骂,一边用力踏地,鸡戏码演得入木三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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